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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月6日,穿越第一天。冲呼尔乡-蝴蝶谷-卡尔牧桥。穿越途中最艰苦的一天。出发前每人领取一个苹果、一个卤蛋、一包榨菜和一个馕当作路餐。途中日照很强,植被较少,马与人暴晒在太阳之下。上坡的路基本是石路,马儿一步步踏在坚硬的石缝间。因为组织问题,补水不足,个人所带的饮用水仅能撑半天。新疆时间与北京时间时差两小时,在边境地带时差会再有延时。夜间11点半,这里的日照如同内地下午6点多。所以我们的肚子往往到了内地吃饭点儿就已有感觉,而随行的马倌却不以为然。在今后的几天中,下午2点吃午餐,夜晚10点吃晚餐已成家常便饭。午餐是在途中树林吃的,咸菜加馕。水成了宝贝,我随身带一军用水壶水补剂了四个人,喝过水的人眼神中充满感激之情。半壶下去,不能让他们再喝了,还有半天的路。而我还是老毛病,出行途中很少饮水,润润嘴就行。一是减轻心脏负担,二是节约水。同行的“羊羊”背着1.8升的保温瓶,喝的还是热水,上马就开始喝,随地小便的次数也多,也得个“懒驴上磨屎尿多”的名号。一阵狂奔后,发现水壶盖被墩开了,水撒了一路,这让我懊悔不已,水啊!!一位青岛姑娘赶紧抱着水壶扬着脖子算是喝上几滴。马,在出发前被“吊”了一晚,没有吃草,这是长途行进前的必要手段,目的是刷膘,防止马在大运动量时扭了肠子。下午5点左右,我们走到一处谷底,这里水足草肥,对于马来说,就像人到了不要钱的高档饭店一般,人看着都馋。 我也第一次与马同饮一池水。路上只要有稍开阔的地方,马友们都忍不住纵马一下,而马倌说的最多一句话就是操着半生不熟的汉语喊着“不要跑,不要跑.....”。只要前方有队员脱离了队伍,我们也学着马倌的腔调喊着“不要跑,不要跑.....”搞的跟真的似的。据说活动前,组织方为满足马友的习惯需要,要求将马鞍换成军鞍,这让那些牧民很不理解,也颇有看笑话的成分。事实证明,长途骑乘中要求骑军鞍的都是傻子。鞍子上有厚垫子才是聪明人。而我不算傻,只是这匹马恰好配上副军鞍,还是牧民找了半天才翻腾出来的。出发不久,鞍子的一边鞍翼就掉了,两腿磨在镫带上,疼痛难忍,要不是穿了条大恰,腿非被磨花不行。屁股也遭罪,不多久就被磨烂,赶紧递给马倌一只烟,才被赏赐一件军大衣,这件大衣是马倌晚上睡觉时盖的,被垫在马鞍上沾了马汗,也就基本废了。垫了军大衣的马鞍,舒坦! 今后几天中,凡是鞍子上垫的东西多,都是高档享受。上山、下山,进入谷底,这一天我们骑了近10小时,于夜间9点到达第一天的宿营地:卡尔牧桥。我们的帐篷扎在喀纳斯河的河边,晚餐是手抓饭、大盘鸡和若干凉拌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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